偶尔被夸赞漂亮,他也渐渐地接受。
“白不等于漂亮,黑也不等于丑陋,”宁钰低声说:“人有肤色之分,但美丽没有,美是自由的,无界限的,任何时候,都不要因为肤色而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也不能因为肤色而感到羞愧,耻辱,没有人会因为肤色喜欢你,漂亮可以是眼睛漂亮,却不能说我比你的同学白,那我就赢了她,我才是漂亮,这是不对的。”
祝酒摸了摸脑袋:“那好吧。”
宁钰揉了下他的脑袋,“美不来自于黑白,漂亮不来自于肤色。”
祝酒点了下头,他可能不懂,但在听话这一方面,他做得很出色。
天渐渐黑了,摩天轮前迎来了一批批客人,宁钰带着祝酒过去,他们总算等到了。
在进入摩天轮之前,陆从给他来了电话。
宁钰正在买票,单手接着电话,旁边有点吵,宁钰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等二人进了轿厢,宁钰耳边才安静了一些。
“你刚说什么?重说。”对待大人,宁钰的温柔消失殆尽,他看着趴在前方镜窗的祝酒,慢慢走过去,回应陆从的声音冷淡。
“你在哪呢?”陆从问他。
“游乐场,坐摩天轮。”宁钰老实交代。
陆从那边安静了几秒钟,宁钰没在意,低头扔给了祝酒几颗糖,装在他裤口袋里的,白天逛街的时候买的,大白兔奶糖。
陆从充满了怀疑的语气:“你去游乐场?”还坐摩天轮?这是他宁钰的风格?
“静姨家的孩子来了,我答应替她带一天,在游乐场玩半天了。”宁钰为自己正名。
“怪不得。”陆从道:“你什么时候结束?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