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酒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
宁钰问:“静姨,他什么时候回去?”
静姨说:“就这两天,他奶奶腿不方便,等他妈回来我就给送回去。”
“哦,”宁钰说:“让他今天跟我吧,我正好没事干。”
“你带他啊,”静姨摇摇头,“别,他性格不讨喜,我怕惹你不开心。”
“你别说他性格的事了,内向得罪你们谁了啊?而且你又不是没带过我,我小时候比他还不爱讲话。”宁钰说。
打开了话匣子,静姨这就有的可说了,“你是你,他是他,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听过没有?他那个条件哪允许他内向啊,平常在学校里就让人给欺负死了,还不知道还手,问他话也不说,他奶奶又什么也不懂,三天两头地带一身伤回来,憋屈得很。”
宁钰一听,问祝酒:“真的?”
祝酒没说话。
这顿饭变沉默了。
用过早餐,宁钰在房间里接电话。
高泽竟然提议带他去玩。
宁钰平常肯定不会搭理他,但今天是个例外,他正好准备出去,还没定好地点,高泽提供地方的话,他也愿意,他问他干嘛。
“打网球,”高泽说:“有个朋友邀请,你很久没打了吧?”
“是挺久了,不过我要多带一个人去,可以吗?”
“当然,不是陆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