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抬起手, 他自己粗糙,拿纸巾擦擦血迹就想作罢,发泄完情绪后的自己理智了一点, 宁钰坐在房间里处理伤口。
房门被敲响, 他没锁门, 说了声进, 静姨走了进来,看见了他的动作。
“手怎么了?”静姨关上门,赶紧走到他身边检查, 宁钰说没事。
“怎么割伤了, 什么东西割的?”
“我也不知道。”宁钰说。
静姨发现了凌乱的地面,又看看宁钰, 她担心道:“怎么了这是?”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宁钰没有跟她说, 只说自己心里有事, 已经想通了,就好了。
静姨喋喋不休地说:“你看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这一会让你爸看见了该有多心疼?傻不傻。”
宁钰听着, 没说什么,静姨包扎的比他好,还系了一个蝴蝶结。
“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宁钰问。
“听见声了, 看见你回来, ”静姨说:“你这么晚去哪了?”
“出去玩了。”宁钰看了看包扎完的手, “你回去睡吧,我有点累了。”
“别压着手。”静姨嘱咐。
“好。”宁钰答应。
静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