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论这个的话,恐怕得排队。”宁钰接过水,体贴的霍烽已经替他拧开了瓶盖,很会来事。
霍烽笑道:“真的?这么多人说过啊。”
宁钰拍了拍他的胸膛,“你是最含蓄的一个。”
在马场已经浪费大半天了,宁钰在旁边休息区的凳子上坐下来,那匹马被工作人员牵了回去,拴了起来,等待下一个主宰它的顾客。
宁钰盯着那匹马,若有所思。
“那么……下面这段话,我希望没人说过,”霍烽道:“我能追你吗?”
宁钰看了他一眼,不觉奇怪,平静道:“你不已经是我男朋友了吗?”
“电话里的男朋友也算男朋友?”霍烽说,昨天宁钰接电话时他们正在一起用餐,听得一清二楚:“我想做的不是你用来搪塞别人的工具。”
宁钰无奈道:“行吧。”
霍烽不理解他的意思:“行吧是什么意思?是行还是不行?”他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才能发动攻势。
宁钰叹了口气,将水瓶放在了旁边的长椅上,草帽压在了上面,两手向后一撑,保持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说道:“我不喜欢谈恋爱。”
霍烽不知道他的过去,只单纯地将他看成一个小男生,毕竟宁钰的外表很有欺骗性,他不会把他想得复杂,“什么?”
“意思就是,你可以跟我交朋友,可以跟我接吻,可以跟我上床,也可以自称是我男朋友,但是除此以外,任何事情你都无权干涉,当然,我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总结出来的,最简单方便的关系。
“炮友?”霍烽精准地解释。
“可以这么说,”宁钰说:“只是目前我没有想做_爱的感觉,所以炮友这个关系也不算准确。”
他属实玩累了,尤其感情大戏,跟顾铭这三年什么花样都玩了个遍,谈恋爱,过家家,还是生理上的需求,他都已经被满足,满足到溢出,满足到回想起来觉得厌烦,觉得麻烦。
“你如果要拒绝我,大可以直说,”霍烽说:“我不是死皮赖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