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厉皱眉说:“什么啊?”
宁钰说:“你前两天是不是弄了一个人,小姑娘,二十岁出头。”
“不记得了。”钱厉说。
女人解释道:“是雅雅,在云鼎工作的,直头发,个子不高……她是我女儿,钱少您好好想想,您告诉我她在哪儿吧……”
宁钰抬头看他。
钱厉好像真不记得了,被这女人一顿描述,才稍微找回了一点记忆,“哦,那个啊,我不知道。”
女人自然不信,一遍遍地求,钱厉没那么有耐心,被她嚷得烦,一脚将女人踹开了许远,宁钰坐在那里,没有要动的意思,仿佛知道钱厉会这么做。
“不记得了?”宁钰怀疑的语气。
“不记得,从哥去做的,人上哪了我怎么知道。”钱厉满眼的不在乎,但那并不是不知道意思,而是我知道,但是我不可能告诉你。
在做这件事以前,陆从就叮嘱他要说不知道了,不管谁问都要说不知道,这女生的妈都找上来了,他怎么可能说?
宁钰对那女人道:“你听到了?”
女人摇摇头:“不,你们知道,一定是你们,你们害了她!你们是杀人凶手!我要告你们……”
她开始发癫。
钱厉烦躁地说:“你把她带来干什么?这种人不需要理会。”
“她一直缠着我,我不能放任不管啊,万一她真闹到警局去,你不就危险了?”宁钰说。
钱厉道:“不会,从哥疏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