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恬不知耻道:“我没点头,你猜什么意思?”
赵柯急得原地打转,不知道自己这通电话到底是让顾铭来抓人的,还是让自己陷于危险的,正这么不解着,迎面走来一个人,赵柯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被他出卖着的宁钰,他挂了电话。
等等,怎么能叫出卖?他没说什么。
即使这么说服着自己别心虚,还是在走出去,和宁钰擦肩而过时,脸色不自然,垂首,步子不听使唤地加快。
宁钰回过头,机警地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异样,他觉得他奇怪,但仅限于此,并不能猜测出他为什么这样,他不是神。
他多观察赵柯的这一秒,只是觉得他有点儿眼熟,但总是记不得见过他。
他没深想,这个小插曲宁钰没放在心上。
就在这奇怪的人走出去一会,宁钰的手机就来了电话,他没有拉黑删除顾铭,他觉得没必要,彻底摆脱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毕竟他都没有给顾铭一刀,肯定不能算了结。
“你在哪?”接通后,对方这么问了这么一句。
“肯定不在你心上。”花开得正艳,想来不是喜欢粗暴的祁觉会讲究的浪漫,定是有人的建议栽种,宁钰摸着扶桑的花叶,手指比花儿还要娇嫩。
“还不舒服呢?”顾铭说:“这几天你可真在我心上,我想你想的要命。”
“是吗?”宁钰并不听信,却并不会停下和他打嘴仗,“这么想我,都没见你来找我,是被事情绊住了吗?哪个新欢?或者是……你那姓温的好朋友?”
顾铭笑了,关注点并不在此,“你想见我了,是吗?”
“格外想,”嫩白的手掐在柔嫩的花茎上,前一秒还在温柔地抚摸,下一秒就听一声脆响,扶桑低下了头,被人扼制了生长,宁钰将它握在手里,拿到鼻下嗅了嗅,一股淡香,“顾少,我好想你啊,这几天没你在身旁,少了好多乐趣,他们的技术都比不了你,除了几个还算可以……唔,真该死,再说下去我又热了。”
他现在看不见顾铭,所以他不知道顾铭的模样,这番话不该是小纯情说出来的,他会不会觉得恶心?或者如他所想,深夜里被他挑一阵火出来,却得不到发泄?
最好是那样,没安好心的宁钰想。
顾铭安静了一会,声音深沉,低缓中带着阴狠,“你真要庆幸,你现在没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