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全程观察着他的表现,在他的朋友名单里,他永远有兴趣相处的人就是温知行,不是因为从小学开始就认识的深厚友谊,是因为这个人身上巨大的秘密,复杂的过去,凝聚起来的特殊气质,造就出的这么一个人。
亲眼看着他从一朵小白花变成现在的野玫瑰,他身上的荆棘可以刺杀周遭所有人。
让人永远不会觉得无趣。
几分钟后,他走了回来,一脸丧气,顾铭安抚道:“不顺利?”
野玫瑰道:“她说她喜欢你。”
顾铭道:“我一点儿也不意外。”
来自校草的底气,让人生气。
温知行道:“怎么办?说个够吧。”
顾铭想了想:“嗯……你当年为什么跟他分手?”
温知行没有立刻回答他,脸上的情绪有待琢磨,突然反问了一句:“宁钰想要仪式,你为什么不给他?”
顾铭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他差点儿就能从颓丧的情绪里走出来了,就差一点儿,却被面前的人三言两语打了回去。
温知行妄自猜测了起来:“莫非……你害怕了?你跟他谈了这么多年,就因为一个婚礼的问题就要掰了?你不觉得功亏一篑?除非,你跟他一直是玩玩。”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玩了三年,你也挺有毅力。”温知行不想点透了,好面子的顾铭一时半会是不会承认内心的真实想法的,他别扭得很,何况花名在外,感情里他要是栽了,恐怕轮不到他温知行,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都能嘲笑死他了。
“恐婚啊我的少爷,”温知行打开手机,听起来好似安慰地说:“不是宁钰还有别人,你不缺人陪,比他乖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不会想跟你结婚的,会做一个非常合格的炮友,你爱这样的,对吗?”
手机界面被打开,那里一串陌生号码挂在上面,顾铭玩味有加地盯着面前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