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始刚起身,冰冷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后腰。
有人从阳台翻了进来,从身后控制住了他。
萧始僵硬地站起身,“你果然没死。”
“当然,你早就猜到的事就不用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了,没意思。”连骁玩味地看着脸色复杂的江倦,“同样没意思的还有你,应该没蠢到要替他说情的地步吧?”
江倦咬着下唇看着萧始,在对方回望他时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行吧,我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怎么在乎,那萧法医,请吧。”
连骁对着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个满身酒气的集团成员在外不怀好意地笑着。
萧始俯下身来,在江倦鼻尖上轻轻一吻,“没事的,别担心。”
“……怎么可能没事。”
江倦低声反驳,随即在萧始被带走后翻身下床,随便找了衬衫长裤套上,追了出去。
萧始被那些嗜血暴力的马仔推到甲板上,一路上的动静引来了其他成员的注意,一些醉鬼和正赌在兴头上的人也跟过来凑热闹了,一时聚集起了十几个人,以连骁为首,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
卡索也被惊动,不悦地问:“都聚在这儿干什么?客房里不够你们疯的吗!”
见江倦穿的单薄,也站在甲板上,他站过去替那人挡着风,“你怎么也出来了,怎么回事?”
连骁阴阳怪气道:“他大半夜跟人私会,情人都找上门了,你被绿了还不知道,啧啧,真可怜。”
卡索冷冷一瞥连骁,也看到了被赶到船舷处的萧始。
这艘游轮在设计上有个特点,就是“前凸后翘”,他们所在的甲板虽然处于最上层,却也有一部分探到了海面上,萧始此刻就站在那最危险的位置。
“这种小事也用得着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