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宿没合眼,这些日子也没怎么好好休息,现在的江倦看上去非常憔悴,眼底的乌青还没养回来就又受了伤,最缺的就是休息。
“我得去确认一下,查清楚连骁为什么这么做,不然我不安心。”
江倦看着窗外的景色,惆怅道:“听说连骁的父亲是退役消防员,母亲是中学教师,总是一脸笑意待人。他以前常会叫我去他家吃饭,可我认生,总是推辞,有一次他骗我忘带了东西,硬拉着我陪他回家去取,强留我吃了顿饭。我很害怕他那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父亲,可当他对我说,我们家小骁就拜托你照顾了的时候,我又觉得他只是个普通的父亲。”
他鼻尖有些发酸,被他匆匆按住了。
“如果我爸还活着的话,会不会和他是一样的?”
“……或许吧。”
同样没有父亲的萧始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江倦后知后觉这话可能会让萧始不适,补救性地说道:“突然发生这种事,还没来得及安慰你,要不,我抱抱你吧。”
萧始对这种事一向积极,把车停到路边,便解开安全带贴了过去。
江倦抱着他,就像抱了只大狗,隐约还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摇晃。
“知道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当事人都不在人世了,知道真相也无法改变过去,只是会让我心里更好受一点罢了。”
萧始靠在他肩头,小声道:“就像我说的,知道自己不是罪犯的儿子,在你面前,我就不会那么自卑了。”
江倦拍了拍他的头,“有机会,我陪你去看看他们。”
“好。”
温存了一会儿,萧始又问:“你还是想去现场看看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