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崽,你这是在夸我吗?”
“……嗯。”
两人对了几句梦话,待萧始爬回床上,又双双睡了。
不知什么时候,江倦迷糊着说了句:“……好有罪恶感。”
“什么?”萧始想看他是不是又做了梦,可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便把人往怀里扯了扯,“……怎么了?”
“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翘班。”
江倦打了个哈欠,终于清醒了点。
看了看窗外,天才刚亮,倒还不晚。
“现在起床去上班还来得及吧?”
“怎么会有你这种尽职尽责的社畜啊,倦崽,你真是感动中国。”
萧始也精神了,慢悠悠爬起来,伸手在床下胡乱摸着手机。
“但我不准,你今天哪儿都别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把缺的觉都给我补回来再说。我这就给姜惩打电话请假……”
他在地上乱拍了几下都没找到手机,终于烦了,“算了,找不着,你还是接着睡吧,等下姜惩要是来了电话,我再……”
话都还没说完,那催命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萧始困得想吐,也没什么好脾气,接了电话就朝对面凶道:“到底什么事非得赶着大早上吵!懂成年男人的作息吗?”
“……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