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始:“??”
“以为他只是贝斯弹得好,没想到歌也唱的那么好,果然和声音一样,没让我失望。”
萧始:“??!!”
“萧始,我好像……”
萧始本能地慌了,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看着耳根子都染了红潮的江倦,“你,你好像什么……?”
江倦目光迷离地看了他半天,这如凌迟般的煎熬也硬是被拉长了。
就在萧始忍不住想再追问一句时,忽见那人无声无息流出一行鼻血,紧接着萧始一声无比惨烈的嚎叫把隔壁刑侦办公室里所有昏昏欲睡的警察都喊精神了。
袁衾闻声赶来的时候,萧始正含泪给江倦擦着鼻血,“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什么情况?”
袁副大队长摸着自己锃亮的脑壳,惋惜着自己因为这一嗓子又逝去的两根头发。
“前妻有了新欢,他这个旧爱有危机感了。”周悬叼着不知哪儿摸来的黄瓜,咬的咔嚓作响,“别理他们,男同就是事多。”
“哦……那周队您是什么?”
掉的这两根头发可能带走了袁衾的智商,他竟然不走脑子地问了这鬼话。
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
周悬把黄瓜屁股往袁衾快寸草不生的脑顶一放,“男同。”
后来江倦的加班计划还是被迫流产了,因为太吵,他和萧始还是被忍无可忍的周悬和分局同事们撵了回去。
本来江倦还想去体育场勉强赶个闭幕的尾,结果刚说了个“想”字,就被萧始不留情面地塞进车里,强行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