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等着他放弃计划打道回府,不想这时江倦竟然伸手一扯萧始的领子,那人往身前一拉,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萧始:“……”
杨霭:“……”
便衣:“……”
江倦歪了歪头,掩饰着眼底那点无奈,“现在你站谁?”
萧始像打了鸡血一样,反手就把杨霭推出了门,那两个便衣也被他一脚一个踹了出去。
碍事的都走了,江倦终于获得了和偏正常状态下的叶明宵独处的机会。
他抬手在对方眼前晃晃,看了看他手腕内侧,“青痕还没完全退下去,现在还有什么感觉?”
叶明宵摇头不语。
跟对待其他人的态度不同,他对江倦并没有那种尖锐的敌意,又或许是提到季隐让他对眼前这个陌生人有了些许好感。
“眼神清明了,还记得我是谁吗?”江倦又问。
叶明宵垂着眼,依然不说话。
萧始搬来张折叠椅,把江倦往上一按。
“你这是什么态度,知道是谁救了你吗?要不是他舍身救你,你现在还不知道躺在哪儿的冰柜里无人认领呢。”
叶明宵面对家族的抛弃没什么心理波动,仿佛一早就知道了自己要成为牺牲品的命运,对于旁人的帮助,也生不出感激之心。
他扭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墙壁,借此避开两人的追问,用那哑得变了调的嗓音说:“救我干什么呢?你们只是在感动自己而已,别搞得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谁稀罕?”
这话简直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