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警察有不少熟悉二人的,比如曾和他们一起到克钦邦执行过任务的杨霭,可即使是这样过命的交情,他也不敢轻易说什么。
——容易被灭口。
回想方才周哥说过只给他们留了不到二十分钟,从夏陂到花溪,这俩人能飞车赶过来不说,还有时间做这个?
杨霭嘴上不说,还是盯着萧始的胯间陷入了沉思。
……这么快,应该算病吧?
“人呢?”江倦问。
“隔……隔离室里关着呢,这会儿情绪刚稳定下来。”
杨霭支支吾吾。他看见这俩人就怵。
“情绪稳定吗?他现在还会发狂吗?”
“那倒不会,可他关这儿好几天了,粒米不进啊,咱也不知道他是想绝食把自己饿死还是怎么着。”
杨霭带着两人走到隔离病房外,透过窗子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叶明宵。
此时的小叶总没了照片上的风流潇洒,也不像他伤人那天那么骇人了,面色灰白,眼底乌黑,嘴唇干裂没有血色,像是半截身子入了土。
“他不吃饭就没力气,情绪失控也只是哭,闹不出多大动静,就是对他自己身体影响挺大的,医生都是用镇定剂辅助他平静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被毒瘾影响还是怎么,像耍酒疯似的。”
萧始又问:“发疯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
“听不出完整的话,零星能听出几句你怎么丢下我了,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之类的话。他以前是不是受过情伤?”
江倦简单粗暴地反驳:“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