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男人?”赵子骏一懵。
“……算了没事,你接着说。”
“也……也没啥好说的。反正就是这个人安排我把一小瓶血交给陈总监,也不多,就这么一小瓶。”
赵子骏用手比了一下瓶子的大小,“他嘱咐我帮衬着他点儿,别让小叶总真伤了他,还有顺便带了句话。”
“什么话?”
“说……阿倦,我回来了。好奇怪啊,陈总监又不叫什么阿倦,也没这个小名,我真不知道……警官?你怎么了?”
江倦瞳孔紧缩,怔然一时。
显然这话并不是传给陈情的,而是自己。
——卡索。
他真的回来了,执念一如既往。
这是警示,也是报复。
江倦起身开门,门外乌泱一群人,老的少的都有,都是一脸忧心忡忡地望着他,生怕他把人给活吃了,直到看见赵子骏还安然无恙瑟缩在沙发一角喘着气才纷纷松了口气。
“问问他那小情人的身份和来路,再查出指使他的人。都是共犯,一个也不能少。”
周悬拉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穿出人群的动作,“你要去哪儿?现在外面不安全,你还是……”
“你以为这里就安全了吗?”江倦垂眸,压低声音反问,“公安医院被炸,牵连无辜民众的余痛未消,别以为他们就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还有一件事,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他摆了摆手,周悬却没有附耳过去,而是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子,把他拽进走廊的拐角,用臂弯勒着他的脖子将他顶在墙上,吼了声:“江倦!你别太过分!”
说罢才敛了一身煞气靠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