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子骏顿时有了底气,拿出了对待客户那种游刃有余的气势,挺了挺胸说道:“你没有理由伤害我,我和陈总监一样,是被害的!”
“是吗?可是陈情说自己并不无辜啊。”
赵子骏脸色大变,顿时面如菜色。
江倦又道:“据陈情自己的说法,他是故意把叶明宵引到布置好的现场,激发他的毒瘾,给他机会伤害自己,趁机把事情闹大的,并不存在强迫的猥亵行为。那么在两人进入现场后才加入战局的你,到底是想参与什么多人运动呢?”
赵子骏面色铁青,方才支棱起来的气势又被摁了回去,萎在沙发一角,不说话了。
“我本来还挺好奇你会编个什么理由解释你们这种特殊……癖好的,但是来之前浪费了太多时间,我们共处的机会有限,只能省略这一步了。既然你在案发时也进入了现场,应该是目睹过案发过程的,可你对于陈情被‘猥亵’这一说法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我是否可以认定你是他的同伙呢?”
“我……不是!我真的是冲着那个……去的。”
赵子骏语气越来越弱,他惨兮兮道:“真的,这是我们春色的……传统。”
江倦一挑眉。萧始不在真是可惜了,这是他喜欢的话题。
赵子骏揉着脸,艰难启齿:“春色事业部,本来就有这个传统……设计了新品,总要有人尝试性能效果,只雇那一批测试人员是不够的,有些东西不亲身试验是不会知道具体感受的。为了改进产品到最佳状态,不管什么部门都得献身……当然,也是自愿的,只不过在职场的氛围下,别人都做你不做,那你就是个异类,会被排挤,可能连这份工作也保不住。”
江倦倒是不否认这个说法,他对此略有耳闻,只是没亲身体验过这种潜规则,不好下结论。
“昨天也是……我看小叶总和陈总监一起进了卫生间,以为是……其实在这之前,从小叶总开始做主春色的时候,他就经常带着人干这种事,不过当时不是陈总监,是我的一位前辈,去年他……过世了。”
“季隐?”
“您也知道他?”
江倦听出他言外之意是:陈情连这都告诉你了?
江倦没答他的问题,追问道:“你看到他们一起进了现场,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