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这么骚吗?”
“那不成,你就喜欢我骚。”
萧始埋首,在他身上狠咬一口。
看到那泛着红潮的耳垂上多了一行属于他的青白齿痕,萧始又不做人了。
“记住了,以后只有我能咬你,别的人、畜生,还有你自己,都不行!”
这是硬。
“……屋外的茶花开了,素净一片,讨喜的很。以后每年春天,我们都要守在这里,同看那一树花开花落。”
这是软。
这一晚软硬兼施,开花的不止雨后山茶,还有被浪中沉浮的人。
“……江二,你不叫,那不如我来替你叫吧。”
……
周悬登门的时候,萧始正蹲在院子里喂狗。一碰面,两条狗齐刷刷抬眼瞅着周悬,多少让他有点尴尬。
“咳咳……”周悬清了清嗓子,他一夜无眠,脸色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此刻却还是想不出该如何寒暄,“你……”
“天儿不错。”
萧始发誓,他真的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没想到话一出口,空气反而更加凝滞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萧始叹了口气,“算了,进来吧。脚步轻些,他还睡着,昨晚没吃药,睡得不沉,一点儿声音都能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