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始心说也是。
转念一想不对,“等等,为什么要私闯民宅??”
江倦吃下最后一口芋圆,轻轻打了个饱嗝,“我觉得叶明宣那宅子里肯定还有没发现的线索,既然警察不方便做,那就……”
萧始疑惑地打量他一眼,“难道你不是警察?”
“我?”江倦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我是悍匪。”
“你?悍匪?”萧始一拍大腿,“那我就是悍匪的男人!”
于是悍匪和他鼻青脸肿的男人趁着月黑风高,驱车来到了叶氏的豪宅。
由于男女主人先后离世,偌大的宅邸无人打理,此时一片漆黑,只有门廊前亮着两盏灯,冷白的灯光将这阴风不休的夜映得更加阴森诡异。
萧始刚下车就开始哆嗦了,虽说命案现场他也参与了勘察,但当时和现在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情,此刻他只觉背后鸡皮疙瘩直起,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媳妇儿……为什么每次我们进行这种危险活动都要在深更半夜,真的是做贼心虚吗?”
“倒也不全是。”江倦坦诚道,“只是如果不在夜里给你找点事干,你就会干的我做不了事。”
萧始思考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说完屁颠屁颠跟着江倦下了车。
两人鬼鬼祟祟绕到宅邸后门,跟做贼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一般的小毛贼可没胆量在生命安全的边缘反复试探,也就只有江倦这种对自己都下得了死手的狠人才不在乎。
入春也有两三周了,夜风依旧刺骨,慑得人浑身不由自主想打颤。
此时绿化的树木都长出了新叶,在风中摇曳摆动,像一只只披头散发邀请二人踏入无间的女鬼。
萧始自知劝退江倦无望,索性找了些没营养的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