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始二话不说,左右开弓两个响亮的巴掌,把“主人”还在到处乱转的眼珠定了下来。
江倦盯着萧始,半天没说话。
萧始有点心虚,梗着脖子说:“我揍他怎么了,你有意见吗!”
“没有。”江倦幽幽道,“只不过我想泼冷水来着。”
萧始:“……”
你狠。
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
“主人”终于被两人折腾清醒了,跟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大概他在这房子里做主惯了,从来都只有他吓唬别人,把别人逼到墙角瑟瑟发抖的份儿,冷不丁碰上块硬骨头让他倍感挫败。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客人,”他还在念叨,“不听话的客人就应该受到惩罚,惩罚……”
江倦抬手在他面前晃晃,“喂,能听见我说话吗?说你呢。你在这鬼地方干什么呢?这儿就你一人?”
“主人”眼无焦距盯着天花板,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什么,两人都没听懂。
江倦叹了口气,拿了方才萧始给他的水瓶,自己仰头喝了几口,剩下的全挤在了“主人”脸上。
“主人”的眼神这才缓缓挪到江倦身上,迟钝地看清了他的长相,慢吞吞地发出了一声拖长的惊呼。
光是他发声的过程,就持续了半分多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