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牙印消了吗?”
江倦:“……”
“今天是我欠你的,我主动给你暖床,要不要?”
江倦掀开被子下地就跑。
萧始眼疾手快抱住他的腰,声嘶力竭地喊道:“别走!前妻!今晚必须暖!不暖我就不让你走,也让我报答你一次!!”
说完又抓着江倦扎着针的那只手往回拉,“别闹!回血了!回来躺好,不然我扒你裤子了!”
这人搞事一向不止是嘴上说说,察觉到他的爪子真的在乱扯,江倦提着裤腰抬腿就是一脚,“狗咬人也没专攻下三路的下作招数,你连狗都不如!”
“还说我!当初蒋仪那半边蛋是谁踹爆的?我吗!”
江倦突然放弃了反抗,缓缓回身的动作就像是慢镜头回放一样,冷冽的眼神就像是变了个人:“萧始,你说……”
“说,说什么?”
“你说是蒋仪的蛋硬,还是你的命硬呢?”
萧始:“……”
他尝试挣扎了一下,“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不可调解的恩怨,对不对?不、不用做到那个份儿上的。”
江倦抚平了萧始头上炸起来的乱发,声若蚊呐地轻叹道:“我说你是狗,未必是在骂你,狗听力很好,能听见很多藏在深处的声音,嗅觉很好,能循着走过的路找到归途,记性也很好——认了的人,看一眼,记终生。”
“江二……”
“所以,欠我的这一口,你也给我记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