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惩被牵扯到一起绑架案中,他的调查牵扯到了他们的利益,所以他们想杀人灭口。好在小惩命大,又有宋玉祗守着,鬼门关前绕了一圈,还是活了下来,后来这件事也因为负责人的死不了了之了。”
萧始舔了舔嘴唇,只关心一件事:“你身上有因为他们留下的伤吗?”
“有,肋骨,桡骨。伤都不重,没什么好……”
萧始把手伸到江倦的外套里,一根根摸着他的肋骨,痒的江倦直往后躲。
他却一脸沉重地拉住江倦,手上的动作没停,直到他摸到了凹凸不平的裂痕。
即使骨肉能够愈合,曾经历过的伤痛与负担却是没法抹消的。
这具遍体鳞伤的身体,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旧伤是他不知道的?
“找到了,在这里。”
见萧始有低头的意思,江倦将五指插进他发间,按住了他,“别亲,这是在外面。”
“……很疼吧。”
“还好,跟他比不算疼。”
江倦的情绪依旧没什么波动,说出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我也不是站着给人当沙袋,还手时打断了对方一条腿,还踹废了他半边蛋,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他下面还在流血,而我是自己走进医院的,真要算起来可能是他比较疼。”
这么温存的气氛居然被他一句笑话打破了,最关键的是,这人居然能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话,连萧始也忍不住笑了。
不让吻伤,萧始又想去吻他的唇,不过刚凑过去那人就退了一步躲开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身后。
萧始回过头,一个略有些眼熟的男人畏首畏尾地躲在矮墙边,发现两人注意到自己后,转头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