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群演似的矿工附和医务员的技术高超,让人多少有些怀疑人生。
萧始不怎么相信这医务员的水平,可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委屈江倦吃点苦,先把肺里大量的尘土冲洗出来,熬过这个难关。
他摸了摸江倦汗涔涔的额头,用身体挡着众人的视线,凑近去吻了吻那人的鼻尖,“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相信我。”
“我有点后悔……”江倦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几乎听不清。
像是怕那人听不到似的,他又重复了一遍:“……要是就这么死了的话,一定会后悔。”
“别说傻话,我在呢,就是阎王想收你也不行!”
医务员调好麻醉,卷起江倦的袖子就要把针头往他胳膊上招呼。
萧始方才只顾着跟江倦说话,一眼没看住那医务员,下意识制住他的手追问:“你用的什么药?”
“氯胺……不是。”医务员跟抱臂站在门口的陈箨对视一眼,舌头打了个结,“□□胺酮。”
在场的警察可能对医学了解不多,但对这种学名氯胺酮,俗称k粉的国家管控第一类精神药品却不陌生。
有人质疑:“你想给我们副队注射毒品?疯了吧你!”
萧始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但他对□□胺酮过敏,有没有芬太尼和咪达唑仑?”
“啊?啥?”那医务员被他说愣了,“过敏?以前也没人过敏啊,咱们这儿一直用这个,没别的麻醉啊。”
萧始一砸桌板,两手撑着担架边缘俯下身去,能清楚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姜惩悄声问道:“过敏很严重吗?”
“可能会全身隆起风团,血管性水肿,呼吸衰竭,血压急剧下降,痉挛,心脏骤停。不确定的风险太多了,后果都很严重。”
看着江倦憋得越来越红的脸色,萧始清楚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他捧起江倦的脸,擦去了顺着脸颊流下来的冷汗,柔声道:“忍一下,好不好?不会让你疼太久的,疏通气道之后我立刻送你下山,就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