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头也没跟他客气,等南宫瑾把人带进来,人家也没进屋,三三两两的站在外面,情绪有些激动。
“林大叔,我们就不进去坐了,来给您捎个信儿,刚刚县衙那边可是传来消息了,说昨儿晚上您的两个孙子在赌坊里偷人家钱,被抓了个正着,又因为输了赌债,被人剁了手指,扔到大牢里了!”
“听说他惹上的人还是县里的人,不是咱们这小小的镇子能够惹得起的,那些人当夜就把他们给带到了县衙,这恐怕……,”
闻听此噩耗,林老头刚刚下榻的身子猛然间僵硬在原地,而后愣愣的看着门外的人,“你,你说什么?”
来人正要重复,南宫瑾却面无表情的看向林老头,“您刚刚没听错,您的两个孙儿被人剁了手指扔到县衙里了,”
林老头的身子剧烈的晃了晃,瞬间抖成了筛子:“剁,剁了手指?”
“是,手指,不是手,不过看那家人的架势,似乎这件事还可能没完呢,您老可当心着点儿啊,说不定人家还要找上门来了呢!”
那人还要说,似乎对林老头的两个孙儿恨到了骨子里,一点也不在乎这样说了,会不会给老人家带来什么不好的打击。
“还有事?”南宫瑾一记冷刀子丢过去,那青年被吓了一跳,在同伴的推搡下,这才不甘心的走了,远远的,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似有若无的传过来。
“真是大快人心啊,这两个混蛋,在咱们村里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这下终于踢到铁板上了吧?要我说,剁手指多不解恨啊,应该把他们的手整个给剁下来,看他们以后还猖不猖狂。”
“哎呀,你就少说两句吧,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万一过两天就放出来了,你这话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你还想不想活了?”
“嘁,出来?你快拉倒吧,我已经打听过了,他们这次偷钱的对象可是咱们县太爷的儿子,县太爷的儿子那可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谁都别想从他那里得一分钱,这两傻货,居然去偷人家,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们在赌场混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县太爷的公子呢?这俩货是不是被人给陷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