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宅上出来后,走到前面那条村路上,蹲下来,朝四周看了一会,才朝南边走去。
他怎么会朝南边走的呢?
高枫远远地在后面跟着他,还是躲在树林里,不敢走到路上来跟踪他。
胡建松走走,竟然往山口走,然后钻进外公院子后面的树林,蹲在里面观察起来。
天哪,这个家伙真的先来守候我,跟踪我。
那这几天,我晚上出去,有没有被他跟踪呢?
高枫伏在他后面的暗影里,紧张地盯着他,心里也很紧张。
胡建松在树林里候了一会,弯腰走出来,走到院墙处,伸手抓住围墙顶,把身子吊上去,将头伸进院子看。
高枫见他这样偷窥,心里想,好在我把摩托车推进我的卧室,将门关紧,窗帘也拉上,他看不出我是不是在里面。
看了一下,胡建松没有跳进院子,而是从围墙上落下来。
他蹲在围墙脚下,观察了一会,才朝弯腰佝背朝村里趸去。
高枫待他走出一百多米,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影,才弯腰跟上去,远远地跟着他。
胡建松很有反侦察经验,他走了一段路,就要蹲下来,朝四周的黑暗里扫视,观察。
高枫几次都差点被他发觉,弄得好紧张。
走走,胡建松真的朝张香兰家走去。
高枫的神经绷紧了,连忙伏到一棵大树下,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今晚怎么办?
高枫心里好紧张,胡建松要是去问张香兰,跟不跟他出去,张香兰不肯跟他出去,他就要掐死他,我要是进去救她,抓他,就弄不到他的口供了。
而不去抓他,张香兰就有被他掐死的危险。
现在,也只能见机行事了。但不管怎么样,保护人的生命最重要!
胡建松趸到张香兰家院子的围墙处,蹲在那里观察了一会,就从围墙与楼房的连接处爬上去。
他声音很轻地跳进院子,隐在里面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