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招待所罗米开始回忆自己怎么来的云南。罗米考上某国著名医科大学,差点和我们的周先生成为校友。
但是因为感情最好的二叔食道癌罗米觉得学医也不一定就能悬壶救世,因为从小就崇拜二叔,二叔一个仪仗兵能去前线奋勇杀敌,受伤后又婉拒部队领导留队要求主动要求转业到地方,到了地方本来可以做个县公安局局长却觉得农业才是国家的根本,选择了到粮食局去工作。
所以那年夏天罗米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参军,而且还主动要求去最艰苦的地方西边。戏剧性的一幕就是罗米同志经过体检政审后部队领导上门家访的时候发现罗米要去的那个团的团长是罗米父亲以前的老战友。于是问了罗米你去参军你父母知道吗?罗米同志的父母当然肯定是不可能知道,知道也不可能同意的。于是罗米同志遗憾的被西藏拒绝了,然后发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终极大绝招后罗米的奶奶出面让罗米的父母同意了去部队。
一来二去这西藏是去不了了,南京又不想去,于是去了云南。好歹也是老昆明军区,罗米二叔三叔和父亲当年战斗过的地方也是罗米三叔牺牲的地方。也许因为父辈在这流了太多的血,也许是命中注定这片土地和罗米有着太多的纠缠。
罗米同志经过一波三折心心念念的西藏是没有去成,但是云南也行好歹也是祖国的边疆,而且经历过近代最近的战争。
罗米同志就这么一路绿皮火车三天到了昆城,经过新兵连的简单训练后分配到了保市。
为什么说简单训练因为我们的罗米同志打小就在部队出生长大,幼儿园小学都是部队的家属学校。也就上了初中才会老家跟着二叔,可是二叔也是实打实打过仗的老兵,队列内务这个对于罗米同志来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
就是射击打靶我们的罗米同志也比很多教官打的还好,不夸张的说罗米同志打过的枪和子弹很多老兵也没有打过。
罗米同志曾经一天打过两千发子弹,不客气的说很多人当很多年兵都不一定能打过这么多子弹,基本手枪罗米同志不需要瞄准就能保证20米八环以上,步枪100米10发九十环以上。
部队的日常生活其实也很枯燥乏味,就是训练,搞内务,巡逻。之前罗米没有去过云南,只是听父辈们谈论过云南。
谈论的最多就是y南的亚热带气候,原始丛林,毒虫猛兽,要人命的虫子和蚂蟥。
由于表现优异罗米同志分到连队两个月就升官为副班长,而且是战斗班的副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