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知道江雪莲嘴里指的那个她是谁。
“给我酒!我要喝酒!”
仿佛是尝到了酒的好处,江雪莲此刻嚷嚷着要喝酒。
她纤细的手往桌子上一扫,直接拿起半瓶酒,就预往嘴里灌。
张峰着急,一个大步上前,夺过了已经喝了几口的女人手里的酒瓶。
“小姐,你疯了,你还处在感染期,不能喝酒!”
有红酒洒在了江雪莲好看的唇瓣角,她微眯着双眼,不甘只尝到几口酒香。
“感染??哈哈。。”
今晚的几口酒,直接将江雪莲送进了医院。
单昊天前脚刚踏进家门,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就直奔医院。
。。。。。。
麦茵最近都在陪着麦母,偶尔刘佳宜那边有活会回公司。
刘佳宜也是考虑到麦茵要兼顾老人,所以有些加急的活,也尽量让麦茵带回家去做。
“妈,这小米粥掺了点新疆红枣,可甜了,你尝尝。”
今天天气很好,麦茵给落地窗开了一扇窗。
她想要让麦母感受一下入冬之后难得的暖风。
麦母最近气色好了许多,半躺在病床上,她眼里全是落日余晖。
麦茵将汤勺里的稀粥吹了吹,送到了母亲的唇边。
麦母笑了笑,多日不进食,她今天还真的有点饿了。
嘴里全都是药水的味道,嘴里尝到食物的时候,她还是尝不出大枣的甜味来。
但是为了不让麦茵失望,她依然点点头:“很甜,谢谢宝贝。”
麦母想要抬手摸摸麦茵的小脸,但是她已经力不从心,病魔已经在悄悄夺去她想要跟女儿主动亲昵的权力。
麦茵知道母亲想要摸摸自己的脸,所以主动拿起上面已经不知留了多少针眼的形同枯槁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真想用自己温热的体温,捂热母亲病凉的手心。
直到麦母安心的重新睡下,麦茵关了窗,拿着基本没吃的小米粥,下了楼。
楼下客厅,基本成了麦茵的工作间。
江雪莲正在一堆布料和手稿中穿梭。
“伯母怎么样了?”刘佳宜推推眼镜,看麦茵气色不好,担忧询问。
“情况越来越差,我真担心她哪天撑不下去。”
麦茵被朋友戳中心事,整个状态都萎靡起来。
刘佳宜也看到了麦茵特意熬的粥,麦母根本没怎么吃,也觉得情况不容乐观。
刘佳宜放下手里的活,来到麦茵跟前,抱抱这个将自己蜷缩在沙发里难过的孝女。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佳宜从小也是无父无母,但是她看到朋友难过,又想到麦母是一个极好的人,竟然要承受这样的苦难,也不免心疼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麦茵吸吸鼻子,给了闺蜜一个放心的微笑。
“麦茵,今天的头条新闻,你看了没有?”
刘佳宜在缝裤边的时候,抬头问忙着设计边花的女人。
“怎么了?”
麦茵最近又是工作,又是忙着照顾她母亲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头条新闻呀。
“今天单昊天和江雪莲又上头条了!”江雪莲停顿了下,喝点水。
麦茵插针线的手一滞,随后继续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