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走了两公里,但是已经走不动了,剩下的三十一公里,她觉得那就是一个可怕的天文数字。
可怜前世今生都没有运动细胞,最讨厌锻炼。所以她现在吃足了走不动的亏。
明晃晃的阳光下,麦茵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她中暑了,要不她怎么感觉前面有辆车喃?
车不但有,还在慢慢后倒。
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是土匪强盗吧?
麦茵还没有失去本性,回头瞟瞟,再看看车,好像似曾相识。
“没错,单昊天没看够热闹,前面一直等着这个女人喃。”
麦茵斗志没了,骨气要硬。
憋着气她挺直了残废的腰杆,白着脸从他跟前经过。
单昊天带着墨镜,阳光温温的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帅气逼人。
双手揽在身前,单昊天忍不住开口了:“还不上车?”
没办法了,刘佳宜的剪刀都快伸过来了,麦茵只得撕破脸。
“你五岁那年,偷看邻居王哥哥洗澡,我。。”
话还没说完,麦茵的嘴巴已经被不知何时冲上来的满脸通红的刘佳宜唔得严严实实。
窗户外本来看热闹的手下,全都憋红了脸。
“……”
公司对面的咖啡厅,两个人正对面坐着,各自沉默着。
刘佳宜像审视犯人一样,目光犀利的将眼前的麦茵仔仔细细斟酌个遍。
“你真的是我的朋友麦茵?”
“嗯,飞机失事的时候,我经历了非人的疼痛,醒来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麦茵想想那天经历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这次,刘佳宜是真的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麦茵了,因为她小时候的丑事,也只告诉过闺蜜麦茵。
刘佳宜突然抹起眼泪,不知何时已经跟麦茵紧挨着坐到一起。
“你这个死丫头,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麦茵看着闺蜜哭的很伤心,安慰她这个地方不适合哭,会被人家笑话的。
但是朋友性格就是直爽,谁笑话她,她就能挖眼瞪回去。
“麦茵,你说你现在是单府家的儿媳妇?”
“嗯,隐婚的那种,外场并不知道。”
麦茵苦笑,重生到这么好的身份,竟然还不能公开。
“单家名气很大,最近两年一直有报道爆出他的花边新闻,什么富家女谁谁和他喝茶,富家女谁谁跟他出入酒吧,半夜富家女谁谁上了他的车。。奥,对了,最近还有报道单少要跟一个坐轮椅的富家女订婚了?”
刘佳宜是个服装设计师,所以不管是明星八卦,还是名人富少,她都有关注。
何况单昊天一直名声很大,只要是新闻平台,能够抓住单昊天一丁点爆料,绝对都是头条爆款。
那些每天起早贪黑的狗仔队,却乐此不疲。
“嗯,所以我以这个身份一回国,他就让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麦茵想起前不久才在离婚协议上签的字,单昊天
“两位小姐,你们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