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有/性生/殖的物种,还会有爱情这种东西存在吗?”辛筝甚为怀疑。
君离闻言愈发无语。“你的关注点真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辛筝道:“这说明我思路开阔。”
干掉一盆卷耳填了三分肚子,辛筝打量起了君离的脸。
这么多年经常见,她对君离的脸已经熟悉得没感觉了,或者说跟早上起床对镜梳妆时看到自己的脸时差不多感觉,失去了美丑的辨识感。
如今认真仔细的一瞧,辛筝发现,和十多年前初见时对比,这人真是生得越来越好看了。
她见过的所有人里,单论皮相,最美的当属君离与望舒。
不同于望舒那种瑰丽如青婧曾向她讲述见闻时描绘的极北才能见到的极光之美,君离的美如产自断云雪山深处的云玉,隽永夺目,且随时光的沉淀愈发的美好,如诗如画。
皮相之美易得,至少在她这个身份地位,美丽得皮相并不稀奇。
这两位最与众不同的便在于,拥有各自性别领域无人能及的皮相之余还拥有毫不逊色于皮相的气质风华。
一加一远远大于二。
感觉到辛筝盯着自己脸的目光有些奇异,有点....像刚认识那两年时,君离奇道:“你在想什么?”
在对美色失去感觉多年后居然又恢复了曾经的目光。
辛筝坦诚回答:“我在想你愿不愿意和我睡。”
君离:“...”
辛筝道:“男女饮食,人伦也,有何好惊奇的?”
君离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穷桑氏的使者已经在蒲阪了。”
辛筝怔了下,旋即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我明明没走冀州路线,上岸后还是有没完没了的刺客死士。”辛筝道。“辛鹿狗急跳墙了呀。”
君离亦是一惊。“刺客死士?你方才可没说这个。”
“这种无聊的日常有什么好说的?”辛筝不以为然,被刺客死士拜访真的是她日常中的日常,完全没有提的意义。“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我的婚事,是我在向你求欢,你别转移话题。”
君离顿觉喉头有点腥甜,他是在转移话题吗?
想了想辛筝的思维三观,君离道:“我得先弄清楚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何会突然想到向我求欢?”君离道,能二十岁了还不开窍....虽然他的母系亲属因为神裔氏族特殊的情况而多奇女子,但辛筝无疑更奇,虽然她不开窍的原因更可能是为了省钱,拒绝开窍。
辛筝迟疑了下,还是坦诚道:“我睡觉时周围有人接近,我会无意识的杀死接近我的人。”
君离点头。“我知道。”
“我快成婚了。”辛筝继续道。
君离懂了。“你想找我练习,提前适应未来身边躺另一个人的感觉。”
辛筝笑。“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雀奴。”
君离喉头愈发腥甜。
他真是一点都不想要这种知己。
大抵是见君离脸色太难看,辛筝无奈道:“你若不愿我也不会勉强你。”
至于脸色难看得跟吞了黄连似的吗?
君离问:“然后呢?”
辛筝:“什么?”
“我若拒绝你,你会做什么?”
“我都说了我不会强迫你的,认识这么多年,我的人品还不至于这点信任保障都没有吧?”辛筝叹道。
“我是说,我拒绝了你,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终于反应过来君离什么意思,辛筝不假思索的回答:“自然是务色别的男人。”
选择君离是因为她在君离面前症状要轻一点,君离不同意也不是什么大事,世界这么大,男人那么多,总有适合的。
“不怕失手把人杀了?”
“各种类型的都尝试一下,看能不能慢慢适应。”辛筝回道。“不能的话,成婚时再另外想办法。”
君离好悬没呕血,须臾,咬牙道:“我答应你。”
辛筝:“....你不用勉强自己。”
君离:“我没勉强自己,我很愿意。”
辛筝:“....”
完全看不出来。
虽然说要睡君离,但辛筝也没打算马上付之实施。
男女之事,要么图子嗣,要么图享受。
她不图子嗣,只图享受,自然要获得最好的体验,不然没意义。
要获得最好的享受,自然要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面对。
一路上舟车劳顿,身体的疲惫还没消去,不适合。
必须将精神和身体上的疲惫都消除才能开始尝试,而这至少需要一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