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庶农能安心耕作,君离又让自己带来的护卫将周围的流民盗匪给进一步清理,愿意回来好好种地的,可以分地,不愿意的也无妨,去三途坐船吧。
这期间发现有几个贵族也干着盗匪的活,君离毫不犹豫的攻破其坞堡诛灭其全族。
一番政策拟定并开始推行后君离又在贵族们的惊疑中设宴宴请贵族。
条件简陋,宴会自然也讲究不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连鱼都是就近自澜水里捕捞的。
君离本来也不是为了饮酒作乐才设宴,加之鱼也烹得很好吃,自觉还不错。
贵族们....想了想君离这些日子用来清理流民盗匪的百余护卫,对全鱼宴加酸酒也没什么意见。
几盏酒入腹,很快便奔主题。
君离委婉表示,古往今来,囤钱是家家户户的习惯,但钱这玩意放在家里不是发霉便是最终在长辈离世时陪葬墓中,后者也就罢了,事死如事生,但前者,真的挺浪费的。故而他决定开家钱铺,当然,和时下以印子钱为主营业务的钱铺不同,他不放印子钱。
客人将钱存入钱铺,每年都有利息拿,君离希望在座诸君能对自己的生意支持一二。
立马有人表示支持帝子没问题,但保管钱这种事本来就得不偿失,帝子还给利息,吾等哪能如此为难帝子,利息还是算了。
“不为难呀,你们存入钱铺的钱,我会拿去经营生意,赚来的钱便是给你们的利息。”君离笑道。“当然,这种事,很容易被人诓骗,但我是少昊部的帝子,想来信用是可以的。”
谁都可能以经营不善而贪了下客人存的钱,但君离绝不可能——虽然也从未有过帝子经营生意这种例子,帝国虽不抑商,但商贾并非贵族,贵族是不会操持下等人的活计的,哪怕是经营生意也是让下仆去管理。
听到这,宾客们哪还能不明白君离想干嘛,纷纷表示配合。
君离又提起了氓庶欠的印子钱,那些债条他打算变成官署的,让氓庶用劳役来抵偿债务,当然,不会让诸君吃亏,债条上欠了多少钱,他就代还多少,不过印子钱那种程度的利息....郊邑正值困难时期,诸君结为帝国之栋梁....
诸君闻弦歌而知雅意,利息就不用了。
债权人变更很轻松,那些因为印子钱沦为奴隶的氓庶,大部分也被放了,钱铺....一点都不顺利。
贵族们如约来存钱了,但存得那点钱....塞牙缝都不够。
除了极个别两家,别的贵族都甚为敷衍。
君离见此也无法强求,反正,他对贵族们的要求也不高,别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就成,等郊邑与昆吾山北都稳定下来,郊邑位于澜水下游,占水利之便,必然舟船往来络绎不绝,那个时候贵族们也会是获利者。
一边将塞牙缝的钱投入民生中,君离一边给存了一大笔钱的那两家官职,做为表彰。
发展的同时君离也没忘了关注其他人的表现,不是混日子就是跑了,剩下不多真的想抓住这次机会的都在忙着恢复民生,很难有什么大新闻....不,还是有的。
辛筝到垚邑的第二天便宴请当地贵族,希望他们慷慨解囊借点钱,但辛筝年纪太小了,又是流亡国君,没人将她当回事,辛筝说话....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人说话有时很毒,毒得能让人想掐死她。
有人刺伤了辛筝,这情况就有点严重了,辛筝再怎么落魄,也是子爵,以及王派出的使者,这些贵族见此便想弄死辛筝,再告诉蒲阪,辛筝在路上遇到了意外,没来垚邑。
事实证明,辛筝总是戳人心肺子还能活蹦乱跳并非运气好,不仅没被干掉,还反杀了——
垚邑所有贵族全族一夕死得干干净净。
自然,如此丰功伟绩也是有代价的,辛筝自己也受了伤,生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