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江润盘腿坐在床里,认真道:“现在你们热恋中,他对你好正常。婚姻又不是谈恋爱,以后可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总得未雨绸缪,多点准备。阮绵绵,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受委屈,你得告诉我,不许自己躲起来偷偷抹眼泪,知道吗?”
她板着脸,像是个刻板的老家长。
阮绵绵被逗得有些乐,眉眼弯弯点头。
想到什么,她又说:“你还说我,你才背着我躲起来偷偷抹眼泪呢。”
江润一怔,阮绵绵问她:“你都没告诉我,你跟成勋哥哥怎么样了……他、他还有没有骚扰你?”
“大过年的,提他干什么啊,晦气。”江润撇嘴,迅速敛下眼底的情绪,两手捧着她的脸,“关心我,还是想想,婚礼你准备怎么办吧。”
封瑾御把婚礼定在五月份,委托了沈知月帮忙操心准备。
也就三个多月的事了。
阮绵绵耳根子微微发烫,乌沉沉的眼眸望着江润:“你要当我伴娘喔。”
年少时便约定好,要当彼此的伴娘。
江润颔首。
正好这时,伴随着一阵敲门声响起,软糯糯的嗓音在门外叫着:“妈咪妈咪,润儿干妈,给我开门喔。”
闺蜜俩相视一眼,奇怪这小奶团怎么跑上来了,便去开门。却看到站在门口里抱着钞票子的霍成勋脸色微变,江润瞬间瞪大了眼睛,“霍成勋,你怎么会来我家里?!”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动作,一把将钞票子塞进阮绵绵怀里,就将霍成勋拽进房间锁门。
短短一瞬的变化,阮绵绵跟钞票子被锁在门外,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母子俩大眼瞪小眼一会,钞票子歪着脑袋问阮绵绵:“妈咪,润儿干妈怎么了?”
阮绵绵摇头。
想敲门,但本能般的反应,阮绵绵轻抿了下粉唇,又牵着钞票子下楼。
是润儿把成勋哥哥拉进去的,在润儿家里,他应该不敢欺负润儿的。
阮绵绵这样想,才淡定许多。
……卧室里,江润情绪激动的将霍成勋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摁在墙壁里,瞪圆的眼眸复杂薄怒:“你来我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