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徐缺这么说,宋康成也顿时来了兴趣。
“听徐先生的意思,难道我不该事必躬亲吗。”
“当然不是,事必躬亲自然是好事。只是你毕竟是宋家的人,但是对王家的生意却如此照顾,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佩服。”
徐缺的话里,宋康成倒是没听出怀疑,反倒是感觉徐缺在故意恭维他。
宋康成这才停下手头上的工作,看着徐缺微微一笑说道,“徐先生说笑了,我这哪里有什么值得佩服的。像我这种人,不过是依靠家族的关系,在王家的产业里找到一份不错的可以养老的工作罢了。”
“像这样的工作机会,我自然要珍惜了。”
其实不单单是这番话。
平时宋康成也会表现得近乎可以说是卑微。
总是有意无意地和人说,自己能来这里工作是荣幸,也正是因为他这和其他人不同的谦虚,才让张龙他们甚至都找不到任何嫉妒宋康成的理由。
“不至于吧,我感觉像你这样的人才,无论走到哪里,应该都会被人抢着要,怎么可能还会只有来到这里地方才能找到工作。”
此话刚说出口,徐缺顿时又觉得可笑。
差点就要被宋康成带到沟里了。
殡仪馆馆长的这个工作,本身也就一份肥差。
所以这哪里是什么难得的工作,分明就是个走后门进来的。
宋康成笑了笑,随后转而说道,“我这边还有份文件落在了家里,需要回家取一趟,不知道徐先生可否有时间陪我一起,我们边说边聊?”
正好这会儿徐缺手上也的确没什么事情,所以徐缺干脆就一口答应道,“好啊,只要宋馆长不追究我旷工的责任,那我非常乐意陪你跑一趟。”
徐缺随即就陪宋康成去一趟家。
宋康成开的是一辆很普通且不起眼的大众,路上宋康成也是和徐缺云淡风轻地聊起来。
关于宋家的事情,徐缺一句也没有提过,只是单纯的了解下宋康成这人。
不过徐缺看得出来,宋康成绝对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
哪怕是闲聊,宋康成和他说的话也都是明显经过深思熟虑的,似乎是不希望给自己留下任何破绽。
而这样,反倒叫徐缺对宋康成这个人的戒备更重。
像这种有实力又心机重的人,一旦成为敌人,那么就会非常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