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着,几个小飞象的壮汉冲上去便想帮助深子,却被金伟一把拦住,“干什么呢,深子想证明自己,谁要你们帮了?”
“证明自己?”一帮小飞象的人很快就愣住了。
金伟还没有傻到将自己的计划,跟底下的人全都交代了,随口扯道,“深子上回被小飞猪的人给打哭了,他就是想证明自己在跟小飞猪的人在干一次,没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帮忙!听清楚了没有?”
众人皆是恍然大悟,在道上混。,不怕被打伤打,最忌讳的就是孬种。
而深子上回被徐缺当着众人的面被打的哭爹喊娘的,他在找小飞猪的报仇也是情理之中。
很快,这边的动静便惊动了小飞猪那边,老马带着人齐齐赶到。
“师,咱们跟他们拼了!”陈道明一声吆喝,小飞猪这边也跟着人头涌动起来,也就幸好徐缺有先见之明,先化解了老马与小飞猪的众人的不快,否则这个时候老马说的话只会起反作用。
“你们这些兔崽子忘了徐哥的吩咐了吗,没看见金伟带着人就站在一旁看戏?”老马拦住了冲动的一帮小飞猪的人,然后报警。
其实在他报警的时候。,金伟在听见外面的动静时,早就第一时间报警。
很快,三个制服人员赶到了卧龙山,相互拉开了深子与余勇。
这时候他们俩个已经打的满口是血,鼻青脸肿了。
在了解过双方的矛盾后,制服人员是想着和谐处理,这个时候诡异的出现了,金伟却跳出来,坚持说是小飞猪这头先动手。
“不是我先动的手,是深子,是他先骂我,还踹了我一脚,我才被迫反击的。,我这是正当防卫?”余勇对着几名制服人员高声喊冤道。
“是互殴!就是互殴!是余勇先动手的,法律也没有规定骂人犯法吧?”深子扯了一嗓子,又吸引了那几名制服人员的视线。
“能不能调解下?”领头的中年男子走到深子面前询问。
“你是他们的负责人,这种小架,我们的宗旨是当地解决。”为了维持各项考核指标,制服人员当然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金伟与深子就是想把事情定义成互殴,双方都关进去,他们怎么可能同意调解呢。
在深子与金伟不同意调解,余勇也不同意,三个制服人员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双方都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