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你觉得你配得上初雪吗?”
“你拿什么给人家幸福?”
“现在是谈朋友,等到将来结婚,你拿什么养家糊口。”
“徐缺,你别忘了自己跟初雪的身份差距,她现在是商行的老大,而你只是一个殡仪馆的临时人员,你跟初雪的差距就跟像烂蛤蟆跟天鹅。”
“你该不会真想烂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吃软饭?”
“是,我承认你的车技不错,可这年头车技好能有什么用?去开出租车还是去飙车?”
“就算你的车技在好,一天能比别人多跑个十几趟黑车,你赚的这点钱,够你跟初雪将来的开销吗?”
“我们的事,不劳你蒋小姐费心!”
说完,徐缺就打算走,他真的懒得理会蒋然然。
可是徐缺越表现出不耐放,在蒋然然看来,就是退缩,就在逃避现实。
干脆将心一横,蒋然然追到了徐缺跟前,张开双臂道:“徐缺,今天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才能走。”
“回答什么?”徐缺好笑,这蒋然然也太臭屁了。
蒋然然却十分当真:“回答我,你凭什么觉得自己配得上初雪?你该不会真想吃初雪的软饭吧?徐缺,你也太恶心了吧,你做男人还要不要脸啊。”
眼看蒋然然越想越歪,而且她也是好意,徐缺只好在耐心解释了一句:“行了蒋大小姐,我跟初雪就是真心喜欢,我们才会在一起,至于在一起之后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但凡蒋然然会深谋远虑,或是像王幂一般慧眼识珠,她应该能通过那一壶龙二猜到什么。
蒋怀远也跟蒋然然提过一句徐缺不简答,但她天生的高贵,让蒋然然只相信自己看见的,一个殡仪馆临时工,能牛逼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