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眼一想,自己舔的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娃他妈啊,这也没有什么丢脸的。
“你是在关心我?”徐缺嘿嘿笑道。
林初雪翻了一个很好看的白眼,顾左右言其他:“你以前在部队里,都这么开车的?”
见徐缺要张口,林初雪冷言冷语的打断道:“说实话。”
徐缺说了假话:“第一次。”
林初雪更加生气:“那然然说的就是对的,你自己想死不打紧,摆脱你下次别拉着我跟孩…..”
“孩什么?”徐缺的心脏忽然蹦蹦跳,终于要摊牌了吗。
这时林初雪也知道意识到自己口误,连忙纠正道:“还,有我们家然然。”
这句话让徐缺挑不出任何毛病,他有些泄气,虽然两人确定了试用期,雷峰塔的推倒也在推进过程中,但他跟林初雪的关系始终没有在进一步发展。
例如牵个小手,约一场电影,或者亲个小嘴之类的,徐缺是个男人,且是个直男,他对男女关系进步的判断,就在于两人的亲密动作频率。
至于在滚一次床单的想法,徐缺是想都不敢想。
“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吐的生龙活虎。”徐缺把锅飞给了蒋然然。
她憋住了一口气,到嘴的呕吐物,又被蒋然然给咽了回去:“初雪,你怎么不吐?你以前每次过山车,不是都要吐的死去活来的吗?”
徐缺刚才贴着东湖隧道飞了快两公里,这可比普通的过山车刺激多了,换成以前,林初雪早就吐的死去活来了,她猜到这可能跟自己怀孕有关。
林初雪小脸血红道:“可能我最近体质变好了吧。”
“又是因为那个京都年轻第一人?”蒋然然猜测,她们之间无话不说,除了自己怀孕一事,所以蒋然然也是知道林家最近发生的大事。
“自从亦涵跟那人关系确定后,兰姨也好像良心发现,对我特好,昨天还做了乌鸡汤给我喝。”林初雪自嘲笑道。
“汤里会不会有毒。”徐缺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