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给傅老下毒。
比如让沈非念靠岸沧京。
信息量太大,冲击得沈非念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怔在那里许久,嗫嚅几声,却始终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怎么会,不是自己的五哥呢?
顾执渊给她添了些茶水,“其实,他并没有做太多伤天害理的事,甚至可以说是被迫如此。对于一个细作来说,他是不合格的,至少我无妄亭的人,若只能做到这份上,我绝不会轻饶。”
沈非念接过茶盏捧在手里,轻声道:“他一直想要半瞬寒丝,想要来襄朝,他,他……顾执渊,我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我说得特别难听,我……我觉得他背叛了我,欺骗了我,虽然事实好像的确如此,但我,但我真的不知道背后竟有这么多隐情,我……我应该早一点帮他去拿半瞬寒丝的,是我耽误了,他一定很挣扎……”
她语不成调,说得支离破碎。
顾执渊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让她平复下来,“没事了,现在知道了就好。”
“你……”她抬起眼睛看着顾执渊,想问不敢问。
可顾执渊却与她心有灵犀,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的确怀疑过他,但是之前有你替他做保,我便相信你。是我听说你突然改道来沧京,我才决定彻查。因为织巧病得太突然了,沈澜弦在船上却无法为她医治,就更离奇,我不得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