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你也不能为了担心别人,而累坏了自己。”
苗青栀靠在程雁归的怀里,浅笑着说道:“我这不是还有相公你吗?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你呀你,真是拿你没办法。”程雁归宠溺的刮了刮苗青栀的鼻尖,便拥着她躺在榻上入睡了。
……
翌日清晨,几人吃完早饭之后,就径直去了苗家主屋。
刚走到门外,就听到屋内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
“苗婆子,你当初可是收了我二十两银子,把苗翠翠卖给我了的。这才不过半年的时间,人就跑了,你说这咋整?今日,你要不把苗翠翠给我交出来,我可就不走了。”罗鳏夫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环胸,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苗老太太板着脸,冷声说道:“罗鳏夫,翠翠现在是你的妻子,人不见了,你不去找,反而来我这撒泼闹事,有用吗?”
“这苗翠翠是你们苗家的人,我不来找你,我去找谁?”
“你爱找谁,就找谁去,反正苗翠翠不在这里。”
“既然人不再这里,你就把我的银子给我退回来。否则,我定要将你们苗家,闹得鸡犬不宁。”
“笑话,我们翠翠嫁给你,任劳任怨半年多,而今,你要我把银子给你退回去,你觉得像话吗?就像你花钱买了一样东西,你用完了,不想要了,就退回去,你觉得可能吗?”
“别人的能不能退回去,我不知道,但我给你的,你就一定要退回来。”罗鳏夫紧握着拳头,目露凶光。
这要用来唬小姑娘还可以,可可在苗老太太看来,根本不足为惧。
她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仅凭这三两句话,就想让她把吞下去的银子吐出来,根本就不可能。
“罗鳏夫,你要有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我老婆子不怕你。”苗老太太紧握着拳头,重重的砸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一旁的苗大山夫妇被吓了一哆嗦,却连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出来。
罗鳏夫轻嗤一声,站起身,就把身旁的椅子砸了个粉碎,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