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她只会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毕竟,触及的话题,太羞涩了。
“程英此次触及了父皇的逆鳞,怕是翻身无望了。”
在古代,最忌讳的就是逼宫造反,谋朝篡位,一旦触及,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皇帝此次只是罢黜了程英的太子之位,将他贬为庶人,幽禁东宫,已然是对他网开一面了。
这要是换做是脾气暴戾的帝王,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杀无赦。
祁桑秀眉轻蹙,疑问道:“青栀姐姐,瑾王殿下就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苗青栀摇了摇头:“我起身的时候,他已经出府去了。”
“原来如此,那等你晚上回去的时候,瑾王殿下一定会跟你说的。”
“也许吧!你们两个今天过来,总不是为了同我说这件事的吧?”
“当然不是了,我们今天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再去庄园玩一下?”
“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想到庄园去了?”
“青栀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每日待在府里,闷都闷死了。去庄园,还可以摘摘水果蔬菜,钓钓虾什么的,可有趣了。”只要一想到去庄园里游玩的情景,上官玉瑶就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苗青栀见上官玉瑶对自己的庄园情有独钟,心里也很是高兴。
“你们要是想去的话,明日就可以去。”
“太好了,那我一会回去就好好准备一下,可以玩上两日再回来。”
苗青栀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便看向一旁的祁桑,问道:“祁桑妹妹,你的意下如何?”
祁桑跟上官玉璟新婚燕尔的,苗青栀担心她不想在庄园里待太久,便主动问问她的意见。
祁桑深知苗青栀心底的顾虑,便道:“玉瑶妹妹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我没有意见。”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老地方见。”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之后,上官玉瑶和祁桑就一起离开了满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