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青栀的温柔攻势下,程雁归彻底臣服了,“好,我陪你去就是了。”
“我就知道,相公对我最好了。”苗青栀甜甜一笑,就挽着程雁归的手,除了瑾王府,带上一些补品,坐上马车就直奔勇伯侯府。
勇伯侯得知南诏国的祁桑公主就在勇伯侯府中,就立马将上官玉璟喊到了书房,沉声问道:“玉璟,为父问你,祁桑公主是否真的在我们府中?”
“爹,是真的,祁桑公主此时就在我的房里休养。”上官玉璟直言不讳道。
谁料,勇伯侯听了之后,瞬间就愣在了原地:“玉璟啊玉璟,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祁桑公主是南诏国的使臣,她来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联姻,若被皇上知道,她不明不白的在勇伯侯府中过了一夜,会牵扯出怎样的流言蜚语?你是男子,名声自然不会受损,可祁桑公主身为女子,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爹,祁桑公主也是为了救我才会身受重伤,我总不能对她置之不理,忘恩负义吧?”
听完上官玉璟的话后,勇伯侯的眉头也随着越皱越紧了。
“玉璟,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爹,我被一群黑衣人给盯上了,他们个个出手狠厉,明摆着是想要取我的性命。好在,昨日祁桑公主替我挡了一剑,不然躺在床上修养的人就是我了。”说到这里,上官玉璟对祁桑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经此一事,无论如何,他都会倾尽一切护她周全。
在得知祁桑公主是为了救上官玉璟才受伤的时候,勇伯侯对他的责怪也少了几分。
“既然祁桑公主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就让她安心留在府中休养,余下的事情,爹会替你们摆平。”
“多谢爹。”
“行了,你先下去照顾祁桑公主吧!”说及此,勇伯侯直接打发上官玉璟离开了。
不多时,门外的守卫走了进来,恭敬道:“侯爷,瑾王殿下和瑾王妃来了。”
“先带他们到正厅去,本侯随后就到。”
“是,侯爷。”守卫拱了拱手,就转身退了出去。
……
苗青栀和程雁归被带到大厅之后,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盏细细的品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