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三日后。
南诏国公主的车辇已经到了驿站,安置好行囊之后,就进宫觐见。
金銮殿上,皇帝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端在龙椅之上,睥睨着底下的文武百官。
南诏国公主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昂首挺胸,踏着莲步款款走来,朝着皇帝俯身行礼:“南诏国公主祁桑参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谢皇帝陛下。”
“南诏公主不远千里前来,舟车劳顿,想必也辛苦了,朕晚些时候在宫中设宴,为公主接风洗尘。”
“多谢皇帝陛下,祁桑今日前来,除了表达南诏国的诚意,还有一事要同皇帝陛下商议。”祁桑直视着皇帝的眸子,不卑不亢道。
皇帝饶有兴趣的看向祁桑,“不知南诏公主想要同朕商议何事?”
“祁桑要说的是两国联姻之事,不知皇帝陛下意下如何?”
听完祁桑的话后,皇帝不禁笑出声来:“朕正有此意,不知南诏公主可愿嫁给太子,当我朝的太子妃。”
“不知太子殿下是哪位?”
程英闻言,便得意的站了出来:“本宫就是太子。”
祁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将程英上下打量了一眼,只觉他长得还算不错,是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只可惜,站在不远处的程雁归,更引人注目些。
敛去心底的思绪,祁桑便指着程雁归问道:“皇帝陛下,不知那位是何人?”
“他是瑾王程雁归,也是朕的皇子。”
“不知瑾王殿下是否已经婚配?”
随着祁桑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神色各异,纷纷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这南诏国的公主,放着太子殿下不要,反而对已经娶妻的瑾王殿下起了兴趣,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很显然,程英在听到祁桑的话后,脸上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沉了下来,阴郁的似是能够滴出水来。
身为太子,却要被南诏国的公主嫌弃,这要是传了出去,只怕再无颜面在京中立足。
皇帝看了程雁归一眼,沉声说道:“瑾王早已娶妻,怕是要让南诏公主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