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菊被程雁归堵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毕竟,是她们理亏在先,也难怪程雁归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就算男女授受不亲,公子你也不该见死不救吧?”
程雁归轻嗤一声,冷笑道:“两位姑娘这不是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何有见死不救一说?”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哪样了?我不过是有话直说,不知哪招惹到二位姑娘了?”
“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秀菊差点就被程雁归给气哭了,她跟在杜若溪身边多年,好从未见过像程雁归这般咄咄逼人,且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
要不是为了杜若溪的幸福,她才不会跟他在这里白费口舌。
“我既没招惹你们,又没欺负你们,何来过分一说?你们二位要是没有别的事情,还请让路,我忙得很。”程雁归本来就是有事要到满月楼去找苗青栀的,没想到,会被杜若溪和秀菊给拦了下来,对他纠缠不休。
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胡搅蛮缠的女子,就像是不会听他说的话一般。
随着他们的争执声越来越大,瞬间就吸引了不少过路的行人围观。
杜若溪生怕此事会闹得人尽皆知,便拉着秀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程雁归看着她们二人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直接往满月楼的方向走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苗青栀正好在收拾账本,可见是已经忙得差不多了。
便走上前去,沉声开口:“娘子,你知道,我刚才在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苗青栀闻言,满是疑惑的看向她:“什么事情?”
“方才有两位女子,想对我碰瓷。”
“什么?还有人敢在大街上碰瓷你?你告诉我,她们究竟是谁,看我不去打死她。”苗青栀说罢,就作势挽起了袖子,像是要去把那两个意图碰瓷程雁归的女子狠狠教训一番。
程雁归见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娘子是要去找她们替为夫出气吗?嗯?”
“相公,你别误会,我单纯就是看不惯有人觊觎我的东西,尤其是我的男人。”
苗青栀清脆霸气的话语,让程雁归的心里瞬间变得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