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战,我们必须要赢!!!”
听着自家父亲刘琨那斩钉截铁的话语,刘遵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自己的儿子刘遵离去的背影,刘琨那双浑浊的目光之中,闪烁着凌厉的精芒,而后,他的身形,也是缓缓的站立了起来,迈步行走,朝着门外,走去,
“传我命令,所有的士兵都撤回营寨,严阵以待,等待着羯人骑兵,来犯!”
“是,大人!”
听着刘琨的一通命令,一直候命于此的亲卫军将领,连忙的答应着,而后,躬身退下。
而此时此刻,刘琨所在营寨之内的其余的几位将领,也都是纷纷的赶了过来,听着刘琨的一通命令,一个个的也都是面露难色,而后,齐声的应诺了一声,各自的退了下去。
一场风雨,就要来临了!
“哈哈!”
而在距离刘琨大营不足五十里之遥的一片空旷之地。
一名身穿黑色铠甲的中年男子,仰首发出一阵猖獗的笑声,笑声之中,充满了一股豪爽的味道。
在他的身后,一众手下皆是面露崇敬的神色,恭敬的跟随着。
这名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正是羯人部落的首领,也是后赵政权的皇帝石勒,此时,他正骑在马背之上,在他的周身,则是散发着一阵阵强悍之极的血腥杀戮之气。
在他的身后的一侧,则是跟随着数万的羯人骑兵。
那数万名羯人骑兵,个个皆是披挂着一副狰狞的铁甲,一个个手持着一柄柄锋利之极的弯刀,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泛着森冷的寒芒,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择人而噬的凶兽,散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杀机。
在这群骑兵的身后,则是数千的羯人弓箭手,他们一个个端起手中锋利之极的弓箭,拉开弓弦,搭上了锋利的弓矢,一支支冰冷的箭头,对准着西南方,那片辽阔而又广袤的平原,目光凛冽而又疯狂,死死的盯着刘琨率军所在的大营。
他们等待着,等待着石勒下达进攻的命令!
“哈哈!看来这刘琨还是没有想开啊!一个酸儒罢了,不足为惧!”
石勒那狂放肆意的大笑声,在这片辽阔平原之上回荡而起。
一双充满煞气的眸子之中,则是有着浓郁到了极致的疯狂,他伸出手,抓着身下的战马,用力的挥舞了一下自己那双宽厚的臂膀,那张粗犷的脸庞,在此刻,也是涌现出了一抹狰狞之色。
“来人呐!!”
“传本汗军令,全力进攻!!”
“若是能够攻入刘琨的主帅军帐之中,擒获了主帅刘琨,将刘琨的首级割下,献上到我的眼前,本汗,便会晋升他为王庭的大将!而且,还将会受到大量的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