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不是锅台转女那样没见识,这些小心机在我眼里那就是一个屁,多屁大点事,你看着,在我走之前看看谁胜谁败。”
“可我带你来本意是照看你,这装窑太累也就算了,选灰你不选,偏偏去筛灰渣子,我想帮你都帮不上。
那杏核一样大小的灰块我捡不来,蹲不下。”
看着吃瘪的李延,若曦没好气的回道:“那要是金子抢掉脑袋一般的疯抢,谁会在乎个小个大,是沙子粒也有人疯抢。”
李延被若曦堵的哑口无言,他好憋屈,为了媳妇好却这般堵他,他不反驳可也不痛快。
若曦“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心疼我,知道你为我抱不平,你有那份心就成,我们说好了昂,一冷我就回家,在咱家附近干活。”
“你现在回家才好!最好在家待着!”李延说的不是气话而是事实,已经劝了几次都劝不动。
“不好,我即便是回家也会自己开开心心的回家,才不是被有心人看了笑话,笑话我被无情的挤走。”
李延默认若曦的说法,有些事就是这样的力不从心。
他是厂长又如何?有些事他也不能过份,更甚至拗不过媳妇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