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好,自己刚进门,刚串了半天的门,还有那玉米秸秆,一场大雪还没化透。
湿的怎么烧?
若曦没有理会,悄悄的进了西屋,装作没听见。
几天后,李延的二哥下班,婆婆让若曦给二哥盛饭。
她正在洗衣服,她不想吃,肚子疼,这是阑尾手术没做好的后遗症,说痛就痛,吃上两片消炎好就好。
衣服是公公的,公公明早要拿走。
也在这时,婆婆气得大喊,“盛饭,你怕你二哥吃是怎么滴?
这家我说的算,你没挣一分钱,吃我们喝我们,干点活还假星星的。你想干嘛?”
若曦气得发赌,婆婆刚好点,她忍。
原来婆婆这么难伺候,婆媳是天敌,这话一点都不假。
最起码现在若曦相信是。
她肚子疼,再一气,她好想大哭一场。可这不是若曦的性格。
二哥拥着婆婆进了东屋。
这是三间土房,房顶是红瓦,落败的破房子。
想想娘亲,幸亏娘亲没有公婆,就娘亲那软性子,遇到她这样的婆婆,还不准怎样受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