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一人开趟子,还要给谷子打绳。打绳很有讲究,矮谷子就得用力拉,把谷秸秆带根拉出,这样就长了一些。
八颗谷秸秆拧几圈,打个死结,穿在谷堆底下,用它当捆谷绳子。
选做谷绳子的秸秆不能太绿,那样脆会断。
干—死的也太干,容易断,不能被选用。
这一选一折腾,不是长势很好的庄稼难选,若是长势好的,随地取材。
这停顿的时间比割谷子还慢。
这还真是,不怕慢就怕站。细细品味还真是个理。
若曦一哈腰,后面的四条垄,她都一起往前推。
本来若曦回来的早,进家有锅里的热乎饭,她吃完就来到地里。
娘亲再快,可还得打秸秆绳子。
这是一眼看不到头的地,一条垄,2分地。她家七口人,每人平均摊上一条垄。
若曦没一会儿,看到了前面的娘亲,她没有喊,认真的继续割。
也是王氏听到响声,一回头,看到了二女儿一人割着四条垄追上来。
王氏大嘴一咧:“哎吆,我二丫头来了,吃饭了吗?干了半夜的活,怎么不睡一觉再来?”
若曦也想直直腰,放下镰刀,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