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尖都红了。
因为这画面简直不忍直视,完全就是一副恶女强占民男的戏码。
简夭夭飞快的看了眼霍总,见他正被背对着自己系领带,连忙从一边翻出耳机戴上。
别问,问就是直觉接下里的话语会很少儿不宜。
她不放心的再次看了一眼,把被子拉到头顶,隔绝光明,黑暗的环境里给了简夭夭安全感,她这才颤抖着手点开了播放。
她听到了自己大着舌头的声音——“霍肿你当我脑公好不好哇?”
被迫躺在她身·下的男人一副民男隐忍的表情,非常严肃的说,“再喊一遍?”
“唔?”
民男舔了舔嘴唇,循循善诱,“说了就娶你。”
“脑公脑公脑公……”
民男笑了下,“所以,简大师在逼婚?”
自己歪着脑袋,憨憨的问,“逼婚?”
“对,你是不是喊了我老……脑公?”
“昂呀!”
“是不是想让我喊你老婆,脑婆?”
“没毛病呀。”
“所以是不是在逼婚?”
“唔?”
“唔什么,说是。”
“是。”
“重复一遍。”
“是。”
“跟我这样说,我,简夭夭,在向霍舟珩逼婚。”
“我,简夭夭,在向你逼婚。”自己居然还会代换成人称代词?
“我简夭夭要是耍赖,就是小狗。”
“我简夭夭要是耍赖,就是小狗。”
民男抬手掐住了她的腰,突然轻笑一下,“可以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当,当真?”简夭夭被眼前的男色迷了眼,咽口水的声音很明显,“脑公,我现在可以亲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