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成为施衍助手的卷发男无可奈何地再次接下重任,尝试和女人继续沟通交流。
一般来说,发生命案时,一要看现场,二要检查尸体,三要理清死者的人际关系网。
现在这种情况,杀人现场搜索证据显然是无从着手的,毕竟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他自爆,头颅还没有遗漏任何爆炸物的残存碎片。
是一场另类的缉凶游戏。
人际关系网只能从手机锁屏的那张图片入手,再者就是检查尸体了。
他已经扒光了导游的上衣,裤子看样子是不能脱了,不然尸体要生气了。
尸体正面并无特殊,那背面呢?
施衍毫不费力地将尸体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直接让他眼前一亮。
后背的左方纹着一行小字:铭记我们的最后一天。
他们的最后一天。
结合手机锁屏,这个“我们”,大概率就是导游和那个大波浪长发女人了。
“你和导游分手那天是什么时候?记得吗?”施衍的声音从车头传到车尾。
大波浪长发女人正冷言冷语和卷发男杠着,极其不配合工作。
没了施衍的施压,她仍旧气焰嚣张。
然而一听到施衍的声音她瞬间蔫了,心惊胆战地报了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