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资本家,豪车豪宅,灯红酒绿,他们什么都不用干,就有花不完的钱,年轻貌美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咳咳——”
“那个贤弟啊,你所谓的资本家,该不会说的就是吾等吧?”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远刚说完长孙无忌便干咳两声有些尴尬道。
房玄龄立马反驳:“你就你,别等,我家可没有豪宅,我也没有灯红酒绿,更没有年轻貌美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那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你要稍微能耐那么一点点,至于被你家那母夜叉给吃的死死的?”长孙无忌反唇相讥。
房玄龄给气得,干脆就不说话了,当场干掉三杯酒。
这种话题李二也不好插,因为不论是皇帝还是晋国公,他貌似都在那个“等”字包含之中。
极有可能陈远眼里他也是万恶的资本家一枚。
长孙皇后倒是没什么顾虑,只笑着调侃道:“可时移世易,而今叔叔来到大唐,功成名就,有豪宅豪车,有美人相伴,应该也算是资本家一员了吧?”
语出,一干人等纷纷附和。
陈远正喝酒,闻言赶忙摆手:“不对不对,嫂嫂此言差矣,我怎么能算资本家呢,我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一个企业家。”
“企业家?”
“对啊,企业家,资本家逐利,只要有钱赚,杀人放火逼良为娼什么缺德事都干,企业家不同。
企业家具有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同情心,懂得回馈社会,善待员工,帮助有需要的人。”
“就像老师善待村里的村民,出资修路修建水电站这样吗?”又是小李治。
陈远挑眉笑道:“对啊,其实大家不仇富,我们也不嫉妒资本家。
但日子得过得去啊!
就好比咱们大唐,老百姓一年四季那么辛苦,不求豪车豪宅三妻四妾,只求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屋,有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再娶个媳妇生个娃,很过分么?”
“不过分。”
“我觉得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