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最大的好处,是随便找个犄角旮旯种下就能长。
而且一棵藤可以发一大片,不用施肥,就能结出一堆南瓜。
南瓜花,南瓜尖,本身也是很好的蔬菜,可炒可炸。
冬瓜也一样,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种,只不过这东西是本土原生的。
在此之外,丝瓜,宋时传入,苦瓜,明代传入,都不占地。
也因此,种的时候,树下,河边,到处窜。
搞定,黄瓜茄子这些要正经种的,便在菜地里了。
而后,又有豌豆,绿豆,黄豆,等豆类,没育苗,只浸了种,随便找地方点种。
就是一铲刀下去,开条土缝,然后丢两粒种子那种。
有没有得收,无所谓。
因为豆类植物,都有根瘤菌伴生,可以固氮,本身还是很好的牲畜饲料。
花生则规规矩矩种了一大片。
这东西,说就是原产美洲,明代传入,实际上,本土早就有了。
只是并没有当成油料作物大面积种植。
等到这些都搞定,一上午也结束了。
此时长乐的心情又不知不觉好起来,在她央求下,陈远抱了一坛酒,开始加工。
没多久就好了。
封口一开,酒香溢出,长乐当场动容。
待到再次过滤,酒液入碗,那清澄透亮宛如琥珀般的色泽,使得她再也忍不住,惊呼道:“这就是烧酒?”
“应该是吧!”永嘉歪着头,看向陈远:“好像比上次要好些,你看呢?”
陈远端详着,点头:“我觉得也是,可能上次的原酒没这次的好吧!”
说完,又倒了两碗。
给全程不发一言却美目盈盈满目崇拜的郑愔姜篱也各自倒了一碗。
接着,端起面前一碗:“来,先干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