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铭从床上醒来,头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分外难受,昨晚的一些事他记得都不太清楚了,他只记得自己叫张迈卫来陪自己喝酒,再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自从成年以来,冷铭从来没有喝的这样醉过。
他一向自诩控制力一流,喜怒不形于色,没想到昨晚却喝了个烂醉。
冷铭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串钥匙和一张纸条,纸条上用极其潇洒的行书写着:小铭铭,你昨晚真的害惨我了!不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没有扔下你不管。感情的事你自己决定,不过我建议你和小暖遥说清楚。
这明显就是张迈卫的字迹。
冷铭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隐隐发痛的太阳穴,思索了一会,当那双深邃的眼睛再一次睁开的时候,他眼里的迷茫已经消失不见。
他决定今天晚上,等暖暖放学后,他一定要去找暖遥将所有的误会全都解释清楚,他绝对不能再失去她。
绝对不能。
冷铭起身,拿起被张迈卫放在床头柜上的车钥匙,走出了酒店,他要为今晚的见面做准备。
暖遥走下老旧的楼梯,站在单元楼门口,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在她脸上,她抬头,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心里逐渐充满了希望。
“你在做什么?”带着几分玩笑的话,突然传进暖遥的耳朵里。
暖遥被这话吓到了,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过了好一会才看清来人是谁——傅斯尘。
他今天穿着身看上去很休闲的服装,站在自己刚才的位置看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里?”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暖遥问。
“我来接你。”傅斯年回答,他依旧是那么彬彬有礼,完美地让人看不出来一点破绽。
暖遥听到傅斯年的话,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不好意思地说:“不用的,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去学校的。”
相识的这短短两天,暖遥已经欠了傅斯尘很多人情,俗话说人情债难还,前两天欠下的债她还没有还清,现在傅斯尘又来接自己上学。
暖遥真的不是很想麻烦他。
“不用这么客气的,”傅斯尘说:“我今天本来也没什么事做,也是一时兴起才想起来接你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