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跑到楼下摘了一把花,想着黄黄白白的,清醒淡雅,还挺符合沈舒羽气质的,她应该会喜欢吧?所以也没来得及征求傅清泽的意见。
但没想到这竟然是菊花!
送个礼物,都送出这么大幺蛾子,还好沈舒羽最后没怪罪他——程深宇擦了把额头的汗,终于松了口气。
沈舒羽要是知道程深宇的心理活动,估计得笑掉大牙:她才没有程深宇想到那么“清醒淡雅”,而且她也不想在脚受伤的时候,收条脚链添堵——但谁让它是tiffa
y的呢?
……
餐桌上,程深宇坐在沈舒羽和傅清泽对面,程深宇为弥补过错主动找话题道:“刚才听傅哥和嫂子提起谭啸?”
沈舒羽顿时来了精神:“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谭啸了!”程深宇积极地脱口而出,“他不就是傅哥的情敌吗?”
沈舒羽挑了挑眉,微笑地点点头——世界上终于又多了一个清醒的人。
“叮”一声,傅清泽撂下刀叉,皱紧眉头地看向他:“程深宇,你好好说话!又不想活了是吧?”
沈舒羽装作一脸好奇:“谭啸和清泽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深宇你快说!”
程深宇当然不敢说,抿紧嘴巴,一脸惊恐。
沈舒羽则是一副“了然”地看向傅清泽:“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傅清泽毫不迟疑:“我心虚什么了?”
“那你为什么威胁程深宇,不让他讲?”
程深宇又开始胡说八道,傅清泽本意是没工夫听他瞎扯,同时也是想避免沈舒羽胡思乱想——但眼下看来,不说清楚的话,沈舒羽是不会信了。
他眼光锐利,气声微沉,无奈点点头:“好,程深宇,我倒要看你又能编出什么狗血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