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俊刚把肉放嘴里嚼了嚼往下咽,被小野马三个字给呛了个结实,麻辣锅底,那是真的辣嗓子,灌了几杯饮料火辣辣烧灼的感觉还在。
陆然好笑不已:“我就提了个名字,你也用不着这么大的反应吧?”
许时俊的声音更显沙哑干涩:“滚,什么话那么难听。”
陆然笑起来,一会儿却笑不出来了,陈梨这个家世太普通了,还有个尖酸刻薄的奶奶,那天在操场上扯着陈梨打的样子看得出不是个善茬,年轻的时候应该很擅长撒泼蛮不讲理。怎么看中间都隔着山和海,不过好在他们年轻,谈了也不能好一辈子,早晚会分,许时俊也不是会为一个女孩子和家里闹矛盾的人。
直到多年后见过了好友那般疯狂凶狠的模样,陆然才发现自己并不懂许时俊在想什么。
昨天晚上陈妍因为涨工资兴奋了好久,两人天南海北地聊到很晚才睡觉,陈梨第二天又睡到很晚,如果不是有人敲门把她给吵醒,也许她能直接睡到十二点以后。
她穿上外套下来打开门看到宿管阿姨有点意外。
“陈梨?你的手机关机,你弟弟找你,赶紧下去吧。”
弟弟?她哪儿来的弟弟?先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换好衣服才下楼,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酷酷少年,走过去无奈地说:“我不是给你发过信息说今天有事吗?”
顾鸣讨好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就是无功不受禄,不想花我妈的钱。我不为难你,晚点我带你去个地方玩行吗?都是同龄人,我保证是正经场所,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半小时把你送回来行吧?”